含糊不清的三言两语让虞清皱了皱眉,当听见最后一句话时,虞清拿着画笔的手停滞了,他屏住呼吸,犹疑地问道:“你没対他做什么吧?”

回答他的是秦奏的一声轻笑:“放心,没做什么。”

虞清松了一口气,也笑了起来,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被这一点带跑了注意力,根本没发现秦奏其实并没有回答究竟是谁在查他的过往。

手中的画笔全部被清洗干净,虞清将手上的水珠擦干,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小小想你了。”

秦奏抬手摸了摸下巴,小小想他?那只猫如今只怕是根本不想看见他,他声音带着笑意说:“我很快就回去,只小小想我了,你呢?”

“我也想你了啊。”虞清大大方方地道,他上午时从秦奏的书房发现了一件衣服,一整天心里都痒痒的。

秦奏满意地看着腕上的表,估算了一下时间,说:“那一个小时之内,你就能见到我了。”

“那一个小时之后,你如果还没有回来,是会有惩罚的哦。”虞清喜滋滋地说,心里已经怀满了期待。

“行。”秦奏一口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秦奏脸上的笑转瞬间就消失的干净,转而皱起了那一対剑眉,眼神中是令人看不透的晦暗。

进行到一半的会议变得难熬起来,秦奏的脸色深沉,让整个会议的速度快了一半,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在沉思的人究竟有没有认真听他们的发言,只偶尔能听他点出几个重要的点。

“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先下班吧。”

三三两两的人逐渐离散,下了班的过彦恢复到朋友的姿态,他看着一直坐在会议室没有动作的男人,毫不费力地就想通了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