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紧缩成一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揉搓着那团软肉。
秦奏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在过去,他每每见到失恋的人痛哭流涕时,都觉得是他们太过软弱,可如今,他发现这种心脏传来的钝痛远比身体上的疼痛更加难熬。
不知道等了多久,虞清终于说话了,他的嗓子还有些沙哑:“白石书呢,你还把他关在那里吗?”
秦奏见他愿意理自己,赶忙说:“我已经让人送他离开了,你放心,那些伤可以治好的。”
“我知道了。”虞清点头。
气氛又变得沉默下来,秦奏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信徒,在等着他的神明审判他的罪究竟值不值得被原谅。
“那清清你……”许久没有等到他的审判结果,秦奏忍不住出声,可最终还是没问出口,虞清不会和他和好的。
虞清抬眼,床头的兰花灯色调温暖,他看着秦奏变短了的头发,又看着他那双似乎还染着血的手,片刻后,他移开眼睛,说:“秦奏,我们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吧。”
“好。”秦奏一口应了下来,此刻,别说是去看医生了,便是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不会有片刻的犹豫。
“我困了。”虞清说。
秦奏知道他不会愿意自己留在这里,便站起身,关门离开了。
虞清盖上被子,可能是白天睡得太多的原因,到了夜晚,他没有一点睡意,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