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几日,怎么就和上一世不同了呢,在过去,他从不在意别人的话。

骤然发现的不同让他拧起眉,但更多的还是白日里残留的不甘。

他挂断电话,将那本日记合上,只穿着薄薄睡衣的身体带着凉意,刚一走进温暖的卧房,几乎要激起一片颤栗。

床上的虞清睡得并不安稳,时不时便皱起眉,和平日里睡得没心没肺的那个人实在不同。

秦奏耳边又浮起江源说过的话,他看着脸上带着红晕的虞清,心道:你的担心究竟是给那个人的,还是给我的?

这是他最为在意的东西,争强好胜的性格不允许他承认自己比另一个他要差,即便只是在一件小事上,他希望虞清也好,身边的其他人也好,全都和那个人没有关系。

更希望,从头到尾,这具身体都只有他一个主人。

冰冷的身体刚一接触到虞清的暖烘烘的肌肤,就让怀里的那个人不适地扭过头。

秦奏抱住虞清软乎乎的身体,挟住他的下巴,然后贴在他的耳边,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地问道:“你喜欢的是谁?”

迷迷糊糊的虞清刚一睁开眼就被他吓了一跳,缓过神来后,听到耳边的人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虞清无奈拿开他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然后安抚性地拍一拍,发现这个人居然还在纠结霍临秋的话后,他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安抚说:“当然最喜欢你啦。”

“我是谁?”

“秦奏啊。”虞清说,他微微起身,在秦奏的唇上轻点了一下,又窝回被窝,舒舒服服地躺在秦奏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