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捷的马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再加上谢怀恩已经会得差不多,他们便分开各自去练习骑射。

谢怀恩觉得自己还是不怎么熟练,怕自己摔下来,依旧习惯性地稳稳跟在傅承捷身后。

傅承捷发现后并没有把他赶走,而是缓缓慢下来,任由对方跟着。

一开始谢怀恩还很用心地练习,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就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本来他马就骑得不稳当,再加上弓箭实在是太沉,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可以使了。

就在他最后一次用尽全力拉开弓箭射出去的时候,他的上身也不可避免地后仰,原本就颤颤巍巍的身体登时摇晃得更加厉害,几次过后终于支撑不住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谢怀恩甚至都来不及出声呼救,一脸惊恐地等着疼痛到来。

一道闷哼声响起,却不是他自己的,而他似乎也并没感觉到特别痛的地方,所以他是摔了下来,但却不是摔在了地上。

谢怀恩骤然睁眼,如他所想,接住他的人正是傅承捷。

对方微蹙着眉,抱着他,片刻不松手。

就这么直直地接住他,手臂应该挺难受的吧,不然也不会露出这副神情谢怀恩盯着他,愣愣地想着。

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挂在对方身前,连忙晃动着双脚,想要从他怀里下来。

傅承捷却微微收紧手臂,沉声道:“别动,我放你下来。”

“哦”谢怀恩以为自己蹭到他伤处了,惊魂未定,一动也不敢动。

等他情绪有所缓和之后,傅承捷才把他放下来,

谢怀恩双脚刚刚沾地,就着急地要去检查他的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