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捷瞥了眼那只罪魁祸“手”,和之前的种种相比,他现在有一种自己被彻底盯上的错觉。

但是这个时候再拒绝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既然他那么想让自己教

“你看,这匹马就是我的了, 是不是还不错?听老师说这是最好的一匹。”谢怀恩的语气中充满希冀。

半晌, 傅承捷淡道:“嗯,那可真是暴殄天物了。”

“”这话听着有点不对劲怎么回事?谢怀恩用他那知识贮存不足二两的脑袋思考着。

看他没反应,傅承捷以为他生气了,刚准备开口打破沉默,结果就听到他说:“没关系,有你在这儿, 现在可以物尽其用了嘛。”

谢怀恩弯着眉眼笑得天真, 错过了对方面上一闪而过的错愕。

看着他巴巴望着自己的眼睛, 傅承捷嘴角微弯,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也能看出来心情不错。

“走吧。”

谢怀恩:“嗯嗯。”

边说边牵着马追上傅承捷身旁。

外面有一大片空旷的场地,是学骑马的好地方,很多人都在这里上马。

“人好多啊,都和我们一样出双入对的。”看对方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谢怀恩主动开口攀谈。

“不可乱用词。”

谢怀恩疑惑道:“啊?不对吗?”

“”傅承捷犹豫半天,不知该如何解释,“总之不可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