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学的骑马射箭,然而课都上了好几轮了,一还有将近一多半的人连马都骑不稳当。
单独射箭都学得很快,怎么骑马就不行?先生对此很是头疼,便想了个法子出来,让那些已经学会的教不会骑的,谁表现得好,谁就能得到皇上的赏赐。
这也就说明他们的父皇也在关注着,那么能够得到父皇的赏识,可比那些可有可无的赏赐重要得多,一时间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当然,为了公平起见,他们可以自己选择同窗组队,也可以不选择,自己一个人埋头苦练。
谢怀恩听完这一要求,也想要争一争,赏赐什么的不重要,让芸嫔高兴高兴也是好的。
但是别说他一只猫了,就连小主人也根本不会骑马呀
谢怀恩惆怅地摸着马尾晃了晃,与此同时,余光忽然瞥见傅承捷熟练地牵着缰绳,一脚踩在马镫上,很轻松地就踩了上去,从未骑过马,并且觉得骑马非常难的谢怀恩都看愣了神。
傅承捷上马之后只是趴在马背上,在马的两只耳朵中间揉了揉,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而上一个能让他露出这种神情的还是他这只没人爱的小猫咪,当时他就是这样揉摸自己脑袋的,思及此,谢怀恩默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这样似乎有点傻,便趁着没人发现自顾自地放下了手。
而那边傅承捷摸完马头不知为何又下来了,反观其他会骑马的都骑着马跑进了林中。
他下来之后又把马往回牵,看样子好像是不打算骑了。
一人一马经过谢怀恩前面时,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
谢怀恩微蹙了蹙眉,甚至来不及思考就跟了上去。
待在马厩外围,先生欣慰地看着一众用功的学生,伸手捋了一把胡须,而后忽然一顿。
傅承捷牵着马匹来到马厩旁,朝先生行了行礼,“老师。”
“你为何把马牵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