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恩起身开门,正要再叮嘱两句,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差点被迎面而来的谢怀恩撞上。

傅承捷立刻后退,视线落在了他手里的食盒上,再抬头时,眼中自动覆了一层冰霜。

之前顶多是在学堂或者宫外闹一闹,现在竟直接闯进了这里。

“这里不是长宁宫,你来这里做什么?”

谢怀恩走得太急,没注意突然间打开的殿门,腿一伸,差点把自己绊倒,但又反应迅速地稳住身形,毕竟有人看着,可不能这个时候出了糗。

“听说你喜欢吃这个,我特意给你送过来的,你可以尝尝。”回忆里一半是他在自己受伤或者饿肚子的时候悉心照料的画面,一半则是小主人不停找他麻烦的画面,那时候自己身为一只猫,有时候只能干着急地看着,帮不上什么忙,两部分回忆交织在一起,让他连同对方说话都没以前朝他喵呜叫的时候有底气了。

说完谢怀恩颇为期待地望着他,两只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很难让人狠下心拒绝。

傅承捷垂眸看了他一眼,短暂的沉默过后,竟真的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谢怀恩欣喜地眉开眼笑,提着食盒就跟着对方进去了。

傅承捷有一瞬地懊恼刚才的决定,但话已说出口,断然没有再收回的道理。

谢怀恩进来之后环顾了一圈,发现除了一张堆满笔墨纸砚的书案之外没有空余的桌子,一时间有些犯难。

傅承捷仿佛没看到似的,来到书案前收起了誊抄的书册,顿时书案上就空出来一大块地方。

谢怀恩自然而然地将食盒放在了上面,眼中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