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薛昭不在,他还可以认为是同名同姓……

可是他为何对这些场景无比陌生,没有任何印象?还有另一个小孩儿又是谁?

太多的疑问在脑海中缠绕,让他想不明白,却又忍不住去想。

最后, 他再次迟疑地把目光缓缓投向了傅阎。

“想知道?”傅阎忽然问。

谢槐微怔,但又很快反应过来, 犹豫一瞬过后, 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几乎同一时间,他还没来得及准备,面前的场景忽然又是一转,原本只是阴暗的天色直接来到了深更半夜。

夜幕之下,隐约可以看出地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雪,空中飘着零星几点雪花, 裹着寒风吹落到了谢槐的眼睫上, 稍微一眨, 雪花便立刻消融。

谢槐没能从这骤降的温度中适应过来,被冻得一哆嗦,紧接着,一件带着余温的宽大衣袍披了上来。

“还冷吗?”傅阎靠得很近,低沉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附在耳边说的一样。

“……不冷。”相较之下,谢槐一开口倒显得格外乖巧。

不仅身上不冷了,连同脸上也慢慢升了温,因为他的手正被某只从宽大衣袖伸进来的大手包裹着,掌心相对,冷热交替。

这个时候他也终于后知后觉,这会儿的自己竟是能够感知到这里的存在,而不单单只是置身于这一场景之中。

短短的一会儿功夫,空中的雪飘得越来越大,伴着细微的簌簌声落地,慢慢消融时亦是带走了仅存的一点温度。

不远处堂前的那一片雪白忽然照了橘光,谢槐抬头看去,发现原本黑漆漆的房间亮起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