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的人似乎觉得有些难受,无意识皱了皱眉,抬起手将身上的束缚往下扒拉,傅阎反手捉住不让他乱动,“乖,别动。”

谢槐试着挣扎几下没有挣脱开,半晌,竟将额头凑过去靠着他手背,整个人都像是在往他怀里钻。

傅阎先是一愣,而后脸色未变,顺势地伸出手将人彻底捞进怀里抱着了。

途中他刻意叫人放慢了速度,等回到城中,天色也不早了。

这时谢槐维持一个姿势不动躺到现在,此刻缓缓恢复清醒的意识,从睡梦中醒来,脸上因四肢发麻而露出痛苦的神色,尤其是后腰处简直酸痛难耐,偏那里好像还搭着一只手,更是因为负重而动弹不得。

等他睁开眼,视线慢慢变得清晰,猝不及防地和一双幽冷深邃的眼睛对上。

傅阎许是也才刚睁开眼,看到谢槐略微茫然的眼神没忍住笑了下。

这一笑可不得了,仿佛打开谢槐回忆的一把钥匙,那些令人羞耻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朝脑海深处涌出来,脑袋一时鼓胀得又晕又疼。

谢槐在脑袋止不住发昏的情况下可耻地红了耳朵。

“我”还好嗓子并没有哑,还能发得出声音。

但发得出声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自顾自地舌头打结,实在让人着急。

“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清理过了,至少不会让你太难受。”

“??”他是如何看得出来自己是在担心这个了?

谢槐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以至于被呛得直咳。

他一边手掩着唇,傅阎一边轻拍他的后背,很显然是在帮他顺气,尤其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此刻还皱着眉,露出不解的神情,着实太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