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槐有些意外,居然是他等了那么多天都不曾过来的薛师兄。
直到门外的人又喊了一声,他才勉强回过神,他试着拉开门闩去开门,结果没想到原本锁了那么多天的门就这么轻易地被拉开了。
他还来不及多想,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薛昭。
而令他更加诧异的是,几天之前还是风光霁月神采奕奕的薛师兄,此刻竟然清瘦了一圈,眼下淡淡的清灰,满脸的疲累遮都遮不住。
“薛薛师兄?”
薛昭淡淡地点了点头,连声音都透着疲惫,“进去说?”
进去之后,谢槐给他倒了杯水,却在放到他面前时被他不着痕迹地推开,虽然不明显,但还是被谢槐瞧了个正着。
谢槐眼睑低垂,掩去眸中的思绪。
“这段时间,我有些抽不开身,这几天,你可还适应?”
谢槐知道他心思不在这,他问了这么一句也算是聊胜于无。
关于他被关在这里的事,他并不打算说出来,即便说出来了,他也未必会信,毕竟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像是被关上那么多天的人。
于是他回道:“住了十几年的地方,没什么不适应的。”
薛昭剩余的注意力不足以让他察觉到谢槐话语中的异样,只是点了点头道:“那就好。”
“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话题转得很生硬,似乎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