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阎看着他低垂的眼睫,边替他按揉被圣骨勒出的那一圈红痕边说:“并非窥探,而是它告诉我的。”
“”他莫名感觉自己被一个圣骨威胁了。
在他怔愣的空档, 傅阎一把抱起他,向后殿的浴池走去。
谢槐一惊, 立刻抓住他的衣服, 原本就很松散的衣袍登时被他扯得更开了。
傅阎不仅不计较,反而还有点正中他下怀的意思,神情很放松,很明显对怀中人呈现出的依赖姿势很受用。
谢槐对他这样动不动就抱他的行为很有意见,若是之前还能同他理论上几句,如今他完全处于下风, 只敢怒不敢言。
看他这架势, 是在发现他接近他其实是另有所图之后恼羞成怒打算把他溺死在浴池吗?
而后傅阎用行动证明, 他只猜对了一半。
直到谢槐哭饶不成,逐渐没了力气,然而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他想的是,他可能真的要死在浴池里了,只不过不是溺死
之后的几天谢槐几乎都在榻上度过,下榻的次数屈指可数,奈何每次想动都没有一点力气,每一节骨头都像是断开的一样。
而罪魁祸首本人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愈发得寸进尺。
他不能任由事态就这么发展下去,虽然大魔头如今看着和往常无异,但是他隐隐可以察觉到,他只不过是披着那层皮在发疯,之前遇到什么事还会询问他的意思,现在基本不顾他的想法。
他还是今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好,否则哪天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