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阎抿着唇,嘴角微扬,“是。”一并伸手干脆地解下床帘。
途中魅毒有所缓解,谢槐从昏沉当中睁了睁眼,听到了哗哗的水声,他才意识到自己在浴池中,他被傅阎托着才不至于滑落水底。
傅阎珍惜轻柔地吻过他的眉眼,但很快,他终是抵挡不住,再次昏死了过去。
翌日,谢槐醒得很晚,殿外时常分布的乌云散去,光线透过门窗照进来。
经过一夜,他这会儿睁着眼都仿佛要耗光全身的力气,身上从头到尾酸软无力,整个过程都像是被人翻来覆去搓扁揉圆,放在火上烤,又放在水里泡了几个钟头才被捞上来。
停了半晌,终于恢复了些力气,他才伸了伸胳膊,那里早已被一片青紫痕迹覆盖,触摸上去没有丝毫的疼痛感。
谢槐懵了好一会儿,直至脑海里那些潜意识被他丢弃的细碎画面断断续续地冒出来。
脸上原本已经消退的红晕再次缓缓爬了上来。
但很快他的心情又变得分外凝重。
他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以至于那药对魔尊失去了作用,而他也因为魅骨发作没得到压制而错过了这个唯一的机会,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等到力气又恢复了一些,他想坐起来,却在露出脚的那一刻被脚腕上那一圈奇怪的东西弄懵了。
像是用术法凝结而成的一圈绳索一样的东西,泛着一圈圈淡白金光。
谢槐动了动,发现自己根本就感觉不到这个脚环一样的东西存在,除了眼睛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