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开始把他带过来的傅阎反而眉头微蹙,神情露出几分不耐。
正看得入迷的谢槐忽然听到他说:“无趣,障眼法而已,没什么好看的。”冷淡的语气中满是不屑。
“有吗?我觉得还不”话说到一半忽然清醒,谢槐自觉地住了口。
傅阎却只注意到他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别人看,板着脸,不容抗拒地将他带离了人群。
谢槐面带疑惑地回头看了两眼,然而被傅阎误认为他依依不舍流连忘返。
“你若是还想看,回去我可以慢慢变给你看。”
“”这人总是能用最稀松平常的语调说出最让人胆战心惊的话。
他居然敢让堂堂魔尊给他变戏法?那他大概都活不过第二天。
“其、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喜欢看这个 ”
傅阎怕他有所顾虑似的,说:“我不介意。”
“”他介意。
谢槐有些许地泄气,想避开这个话题,“要不去别的地方看看,还是先回去?”
傅阎这会儿心情倒没刚才的差了,表现出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看你,或者你来决定去哪。”
谢槐抿着唇,这有点难到他了。
他目前只到过酒楼,以及刚才看了几场戏法表演,他这一下还真的想不起来还能去哪,除了回去。
原本他的兴致就在遇到司启之后消去了大半,现在更是因为心里压着事,不想再在这里多待。
“回去吧。”
傅阎对他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