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傅阎声音陡然变冷,“派人跟着,不要打草惊蛇,否则岂不是没有好戏看了。”

“是。”

刚刚上楼的谢槐听到这番话,吓得脚步一顿, 差点绊到脚。

跟着谁?司启?他下意识猜想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那会不会也怀疑他

谢槐忐忑地走了进去, 几乎心虚到不敢看傅阎的眼睛。

“谢公子。”许赦揖道。

看到许赦走过来,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走近时,谢槐没注意旁边伸过来的一只手,毫无防备地就被对方拽住手腕拉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只是本能地想要抓住身边的一切事物,因此差点把傅阎面前的茶水打翻,等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在傅阎怀里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

谢槐自然是不能把实话说出来,他想说衣服脏了本就很难清理,所以耽误了些时间,结果他发现自己回来的时候忘记弄了,衣服现在还是原样。

“我、我想直接换一身衣服,但是没有找到”

傅阎嘴唇微扬,“是吗?”

“嗯、嗯”

话音刚落,傅阎紧了紧圈在他腰上的手臂,半晌,似是宠溺地笑了笑,“好,姑且相信你。”

不管他是不是认真的,谢海心里那块石头总归是落了一点。

傅阎将大碗上的碗盖拿开放到一边,任由里面的热气升腾,香味四处飘散,接着问:“据说这一大碗可是酒楼的招牌,要不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