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奇怪。

不管怎样他还是要去探个究竟,熟悉熟悉魔尊的地界,对他将来顺利离开这里也有帮助。

“去。”他点了下头,“你,能不能先出去?我要换个衣服”他还真是大胆了,居然敢在人家的地盘上叫人出去。

傅阎看上去倒是毫不在意,只是轻笑,说:“真拿你没办法,好,我出去,就不在这碍眼了。”

谢槐:“”怎么衬得他跟个恶霸无赖似的。

出了那宫殿,谢槐才发现外面俨然已经下起了鹅毛小雪。

明明昨晚还是月明风清,温暖如春,结果转眼间就下起小雪来了,真是匪夷所思的天气,变得比魔头的脸色还快。

谢槐悄悄迅速瞥了眼走在他身旁的傅阎。

对方似有所感,朝他看了过来,却并未发现什么异样,恰在此时,几片白雪卷着风呼地往他身上吹,额前几缕头发被吹起,鼻尖都泛着红,显然不是一时半刻冻成这样。

傅阎挥了挥手,“许赦,把那件狐裘大髦拿来。”

“是。”

谢槐刚从飒飒凉风中回过神,那件狐裘大髦已经披到他身上了。

雪下得比刚刚大了些,莹白的雪落在狐裘洁白得不染一丝尘埃的髦毛上,不一会儿便化成一粒粒清透的水珠。

身上确实比刚才暖和多了,完全感觉不到一丝寒气。

“还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