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错!爹,他就是故意的。”傅启迫切打断她的话,说完,扭头没好气道,“傅阎!你居然为了个下人这么气爹?!还不赶紧认个错再把人赶出去?!”

傅阎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看着他,声音很低,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压迫,“说清楚,谁是下人。”

傅启被他看得心头突突地跳,自知失言,厚着脸皮否认,“我?我什么都没说!你可不要随便冤枉人!”

傅阎冷嗤,他们不愧才是一家人,言行举止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说话做事从不考虑任何,即使后果不可挽回,也能厚着脸皮否认,即便惹得一身腥也要把错怪到别人身上。

傅阎懒得和他掰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边替谢槐倒茶一边说:“他若是下人,以我刚刚说的,你岂不是连下人都不如。”

傅启一听,哪还能受得了他这么说自己,理智顿时全无,冲动地近乎是从座椅上弹起来大声斥道:“你敢这么说我?!好歹我也是你哥,你!”

噗!

老尊主登时一口热茶喷了出来。

亓阳郡主在一旁都听傻了。

谢槐呆滞,傅阎淡定,两人对比鲜明。

“吃好了吗?”愣神间,傅阎忽然问他。

谢槐半晌眨了下眼皮,回道:“好、好了。”完了,他怎么也磕巴了。

话音刚落,就被对方握住了手腕,谢槐没有反抗,很顺从地跟着从座位上离开,很明显,傅阎是要带他走了。

正如他从来的时候就一直期待的那样。

“你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