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赦揖道:“是。”不过临走前多看了一旁的谢槐一眼,心道,奇怪真奇怪
傅阎重新看向谢槐,看他一脸的若有所思,便说:“听他们这么说,想必你也猜到了我的身份。”
谢槐稍抬了抬眼,神色不明,缓缓开口,“你”他想问是不是该轮到自己表明身份了。
傅阎却抢先道:“傅阎,我的字。”
谢槐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小幅度地点了下头,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两个颇具威慑性与代表性的字。
“谢槐,也是我的字。”出于礼尚往来,谢槐板着脸,下意识回道。
语气有些微僵硬,自以为很严肃,其实还是有些呆呆愣愣在的,傅阎忍俊不禁,轻笑出声。
谢槐脸一热,头更低了。
傅阎像是没看见他的窘迫似的,反而意味不明地凑到他耳边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能说自己不想去吗?想想估计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显然对方是不容他抗拒的,全程没有放开他的手一下。
从大殿内一入口进去,绕过长廊,再七拐八拐经过一座座水不,火桥,这里的桥底下和以前见过的不同,别的桥底下都是湖水或河水,这里是熔岩,稍一不注意掉下去就会尸骨无存。
谢槐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生怕自己脚底打滑。
傅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亦跟着放慢了脚步,还不忘善意地提醒,“抓紧我,才不会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