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睁眼那一会儿,头还是晕乎乎的,瞧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挡在他面前的是非常熟悉的青色衣袍。
“醒了?”声音清冽,少了些低沉,傅阎一直看着他,他的脸看着白嫩,带着点未褪的血色,就是比之常人过于清瘦,手腕清癯,腕骨突出,不知道是如何把自己养成这样的。
他边说边将手握紧,扣在对方指缝间的手指又深了几分,似是故意,又像是无意。
却刚好引起了谢槐的注意,他看着自己五指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只手,所有短暂缺失的记忆霎时回笼,猛地一惊,下意识将手抽回,身上的衣袍随着他的动作滑落。
傅阎扫了眼空了的手,似有若无地捻了捻手指,谢槐默默看着他的动作,莫名感觉到了一丝挑衅的意味。
顿时更防备了。
看着他依旧一脸戒备,坐起来的同时朝远离他的方向靠过去,欲言又止的样子却让傅阎不禁好奇。
“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虽然我不一定会同意。”
“”
谢槐微张着嘴,然而一时半刻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让他放自己回去?可他原本的目的
说要留下来,又很容易令人怀疑。
傅阎看向他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才不自觉滑动的喉结,眼眸暗了暗。
轿子内的空间虽然宽敞,但谢槐所在的角落可活动区域不多,即使他觉得坐得远了,傅阎还是能轻而易举捞到他,但他没有贸然动作,只是问:“还记得你求过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