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傅承捷开口追问道:“真的?”
“”这种事,为什么还要再问第二遍?
谢怀恩还在走神,傅承捷略为不满地轻捏他的下颌处,把他的脸掰过来正对着自己,大有他不说话就不放开他的意思。
“嗯。”他边说话边小幅度地点了下头。
傅承捷嘴角微扬,按着他后背的手使了点力,谢怀恩搭在他肩上的手没撑住,往前滑了滑,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进,谢怀恩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炙热的气息。
“那你怎么证明自己是心甘情愿,而不是被我逼迫的?”
“?”谢怀恩呆滞。
这要如何证明
傅承捷像是忽然有了读心术,顺着他的想法说:“很简单。”
谢怀恩面露疑惑。
紧接着他看到傅承捷的嘴唇动了动,好像在做口型。
他说得很慢,几乎是停下的那一瞬间,谢怀恩便立马看懂了是哪两个字。
血色刷得一下漫上来,染透了脸颊和耳根,耳朵里仿佛响起一阵阵的嗡鸣,很快又陷入沉寂当中,只留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傅承捷也不催促,从容地看着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抿唇,前一秒还在纠结犹豫,下一秒又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牺牲似地垮着脸,小表情异常丰富。
等他慢吞吞地又重新望向自己时,他才问:“考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