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关心别人怎么说,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己?”
谢怀恩愣了愣,才明白过来,桌上有傅承捷给他留的一套题,并且要求他能够全部做对,错一点就要接受相应的惩罚,具体是怎样的还不知道。
他怀疑傅承捷是故意的,故意给他出那么难的题,他做得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他都能估测到出来的分数会有多糟糕。
“做完了?”
谢怀恩不情愿地扭过头道:“差不多。”
傅承捷看着他倔强的后脑勺笑了下,这样子分明是差很多。
“真的?可以考虑再给你些时间。”听着像是要给他次机会。
谢怀恩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不用,我做完了。”
还挺有骨气。
“行,上去吧。”
谢怀恩坐在书桌边,忐忑地在自己的卷子和他的表情之间来回看。
傅承捷稍一皱眉,他就跟着心咯噔一下,生怕对方一个甩手,把卷子拍在他面前,告诉他一道都没做对。
想一想都觉得可怕。
傅承捷还在认真地批改,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如果他此刻知道自己的形象在谢某兔心里有多么的凶神恶煞,那估计才是真的气结。
当他终于把卷子放下时,谢怀恩下意识地别过头,一副非常不愿意面对事实的样子。
傅承捷好笑地敲了下他的脑袋,“是没多好,但也没那么差。”
谢怀恩微怔地眨了眨眼,将信将疑地看向那些题,意料之外,确实比他想象的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