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傅承捷及时揽住他,他肯定得摔倒。
“在门口站这么长时间,怎么不进来?还是不想进?”
“我没”被看穿的谢怀恩下意识就要反驳,结果视线一转,就看到玻璃门上层原来是单面的。
那他岂不是被看光了?也不对
这样显得他的解释像是垂死挣扎,便干脆闭嘴不开口了,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看你这样好像忘了什么。”傅承捷揉了揉他的后颈,淡淡提醒道。
谢怀恩像是被捏住命运的后颈,被对方精准掌控着,慢慢露出柔软的腹部。
不过经他这么一提醒,他好像真的想起来了一件事,一件早就被他忘到脑后的事。
他不会藏事,神情一变,就轻易地被傅承捷捕捉到了。
“想起来了?”傅承捷边问边放开他,只是目光不曾移开半分。
谢怀恩脱离他的怀抱,脚步落到实处,原本紧绷的后背放松了许多,“嗯,有点”
听见他的回答,傅承捷低笑一声,“只是有点?”
对方一步步逼近,谢怀恩招架不住败下阵来,“都,想起来了。”
“是吗?说来听听。”
“”谢怀恩郁闷地抿着唇,气得腮帮微鼓却又不敢控诉。
只心里想着无论如何主动权都在他那里,要什么补偿也都是他说了算,现在这样根本就是在耍他玩儿。
傅承捷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见目的达到,便不再继续逗弄,而是打算亲身教他,好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