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打电话跟他求助?让他把你带回去?”傅承捷冷笑一声,“只可惜,你怕是等不到了,他对你一向薄情寡性不是吗?”

“槐槐,留在我身边,这样不是很好?至少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带着浓浓警示意味的低语落在耳边,尚且处于混沌中的谢怀恩却被他的称呼吸引了注意力。

他想起来了,他现在不叫谢怀恩。

每个世界里,他都用着同一个身份——谢槐。

这相当于快穿局把他遣送过来的同时,免费附赠给他的id,除了识别认证外,没有任何用处。

他还是喜欢自己的名字。

“其、其实我不叫谢槐,我有别的名字”

“我母亲给我取的,叫谢怀恩,因为她不在了,所以现在就只有你知道。”

“你,不要告诉别人。”

他的声音很轻,因为底气不足。

傅承捷却好像因为他的话,方才露出的阴鸷神色隐隐有所缓和。

“谢、怀、恩。”

听他一字一顿地念着他的名字,谢怀恩耳根忍不住发烫。

趁着他暂时被转移了注意力的空档,谢怀恩继续解释:“我刚才并不是要向他求助。”

“是他先打给我的,而且第一次我并没有接”

谢怀恩把过程以及施文谦说的那些话都告诉了他,态度极其诚恳。

傅承捷却没有立刻相信他,目光带有明显的质疑,只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微蹙着眉,似乎想要找出一丝破绽。

“你不是一向喜欢他?舍得放弃这次机会?”

谢怀恩毫无防备被戳穿了心思,虽然只是以前的,但此刻还是止不住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