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我也可以讲帮助白兰对我来说没有多少好处。”

白兰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含泪哭泣,这收放自如的表情管理能力,真的让人自叹弗如。

“嘤嘤嘤——”

“吵死了。”绫辻行人不留情面地吐槽,刚刚就是他在应付白兰。至少,彭格列阵营里有和绫辻想法一样的人。

“不单单只是港口,这里,这里,还有这条街都是我们,或者是和我们有合作的组织的势力范围。”绫辻行人抱胸冷笑,不带温度的弧度像是闪着寒光的刀锋。

“诸位未免过于自信了些,世界并不是围着你们转的。”这句话一出,原本还对绫辻有同仇敌忾之情的狱寺隼人立马拍桌子。

然而狱寺隼人的手拍在了一层金色的隔膜上,冲力都被薄膜吸收。

“这是什么?!”狱寺隼人睁大眼睛,他身边的山本武背后寒毛倒立,手按在带来的剑上。

兰波一手一个按了按两个小家伙的肩膀,让他们注意点,这里可不是能让他们随意撒野的地方。

穿着长风衣,围着厚实的羊绒围巾,带着毛绒耳罩的兰波出现在这里。

“辛苦了,在东京降温的时候过来。”我对冷得发抖的兰波说,“暖宝宝没有贴吗?多喝点热水吧。”

兰波抱着杯子老干部喝水坐在我们的后面,一块块拼接的榻榻米上闪现过金色的波光。

渔场正处于关键的渔获期,努力成为福神的夜斗时刻关注着收获,昨天已经请了一天假,今天着实脱不开身。

而兰波表示自己真的不想搬砖了,也不想去冻鱼了,于是被我放出来出门走走放放风,顺便去找点建筑相关的书籍,我觉得兰波未来会用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