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裕昌清净了些许时日,没有旁人打扰整日里昏昏沉沉,睁眼时不知几许,闭眼后整宿梦魇,梦中皆是那位少年将军。
她隔绝了自己与外界的联系,为的便是不再听到任何有关凌不疑的消息。
她也不知这一待便待了多久,只知大母送来的衣物越来越厚,火盆手炉这些物件越来越多。
直到那一场初雪,裕昌推开了屋门,看着散落至地的皑皑白雪,思绪又不知飘去何处。
“又入冬了……”裕昌喃喃道。
“郡主,有人要见你。”蒹葭糯糯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裕昌闻言抬头依旧冷淡道。
“谁也不见。”
“郡主,这次来的是位故人。”说着蒹葭将一块玉佩递给裕昌。
这是裕昌的随身玉佩,上面刻有她的乳名,曾经她亲手将这玉佩给了少商,如今看到玉佩裕昌便知来者何人,可她却还是没有相见的意思。
“让她回去吧。”裕昌话落便慢慢转身,谁知故人的声音已经从身后响起。
“阿姊何苦如此?”少商站在一旁,她温婉一笑,令人如沐春风。
“你……为何会来?”
“阿姊,今日便是上元灯会,与我出去走走吧。”
“上元灯会,真快啊……不过我已不愿踏出这里半步……你……”
不等裕昌拒绝,少商便继续说道,“我曾也将自己关在宫中五年,那五年我有皇后为伴尚觉辛苦,何况如今阿姊一人在此?那五年我错过了很多,我不希望阿姊犯与我同样的错。过后你只会觉得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