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枳歪头:“你对我要求貌似很低嘛,只有开心就行?”
陈倾时挑眉:“我年纪大赚得少,还敢提什么要求?”
既然眼前这位月入六位数的春河里少东家还要继续装蒜,宋枳也不去拆穿,而是循循善诱道:“我对你也没别的要求,就是开心就行。”
“但今天好多次,在小方求婚的时候,你都在走神。”宋枳踮脚,指尖垫在陈倾时的眉心,“你呀,不开心都写在这儿了。”
“陈倾时,我是你的女朋友,愿意接受你的负面情绪。”
“有些事两个人一起扛,会比较轻松。”
见陈倾时没说话,宋枳轻叹:“不说就算啦,我问过很多次了,以后不会再问……”
“小枳。”
陈倾时脸上的笑容渐渐退了,声音嘶哑,月光下的脸色凉如寒露,“我最好的朋友,叫江艇。”
“去年他在火场里,把活下来的机会留给了我。”
-
陈倾时很不愿回忆这段经历,但几乎在江艇出事后的每天晚上,他都会在梦里重复火场救援时的场景。
厂房被不知名火源引发爆炸,堆砌的铁皮油桶随时会导致新一轮的爆炸。江艇和陈倾时被冯定坤任命为救援小组的正副组长进入厂房救援。
这样大的火势水带喷射已经没有绝对上的意义,厂房外已经出现流淌火,他们只能尽快搜索被困人员,保证人民安全,撤出防火隔离带外。
最后一轮搜索结束,厂房已经被火海淹没,江艇和陈倾时最后一次确认现场没有被困人员后,准备撤离。
“滴滴——滴滴——”
空气呼吸器的指针逼近红色为危险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