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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屈服,调头往相反的方向。

邵义闭目养神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拿起来一看,是他爷爷的电话。

看了半晌,他又塞进衣服里。

电话再次震动两次,停止了。

临近夜幕,车窗外是城市的霓虹灯,天空不如藏区一般蓝,迷蒙中只能看得清高楼大厦顶尖上微弱的灯塔。

车流汇聚,鸣笛渐起,听的邵义头昏脑涨。

但他只是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

他开始想念藏区。

还有那个外貌冷艳却气质淡然女孩。

车驶到公寓楼下的停车场,邵义从后备箱拿出自己的行李箱,而后转身离去。

他觉得世界清净了。

邵义独自一人上了电梯,按下楼层。

===第26节===

有人说过,电梯就像一口棺材,密不透风。

他抬头,看到一个电子监控像一颗眼睛,紧看着自己。

一口棺材里有一颗眼睛。

邵义的手机又开始震动了。

是爷爷。

四面八方的空气骤然收缩,仿佛有一双手攥紧他的咽喉。

在无人看到的地方,邵义的脸庞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痛苦和恐惧。

他最终还是接起来电话。

“邵义。”

紧缩的空间传来老者的声音,犹如整个人置于钟鼓之中,只听见回音。

“嗯,爷爷。”邵义深呼吸一口气,缓解内心的紧张,“蓝锥逃了。”

对方沉默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