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他的漂亮妹妹就是太单纯了,轻轻松松就被霍言哄骗。
“哥,嫂子和团子怎么样,张兰是不是去找你们了?”
“小礼,这件事你别管,那两个畜牲就应该受到惩罚,任何人都不能向你求情,你嫂子的为人我清楚,我也相信她做不出为唐荣求情的那种事来。”
听警察说杨天和唐荣都被霍言打残了,温煦心里这才有些满意。
如果只是单单坐牢,过几年就放出来,那实在是太轻饶了他们。
“可是会影响到你们的生活。”
张兰的为人和手段她见识过,偏偏团子还小,嫂子也需要照顾团子。
任张兰没完没了的闹,谁都会精疲力尽。
温煦喉中一热,他紧握着手机的手背用力,青蓝色的筋脉在皮肤下凸显。
妹妹有时候大度懂事得让人心疼。
“总之这件事你别管了,我会照顾好他们的,倒是你不准备回家了吗?”
虽然已经清楚了温礼的心意,可他还是不甘心看着妹妹就这样被拐走了。
温礼侧了侧身,看向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霍言今天外出了,身上穿着西裤衬衣,很矜贵冷傲。
他的身材比例很好,穿正装时有种清冷的禁欲感。
常年锻炼的健美身材在衬衣下隆起胸肌的弧度。
目光看似漫不经心的落在手机上,实则身体微侧,一直留意着她的动静。
她心中一动,语气放柔了几分:“我在这里挺好的,等出国前再回去陪你们。”
温煦长长叹了口气,挂断电话提着蔬菜朝楼上去。
唐欣刚哄完团子睡觉,客厅里不知什么被打碎了,一地的玻璃。
她正拿着扫帚打扫。
“你去休息。”
“还是让我来吧,你也才刚下班。”
她侧着身子,神情有些不自然,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似乎是刚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