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份依赖里面占据了太多不安和惶恐,却成为了让他心疼的情绪。
“是我不好,不该让你一个人。”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以托抱双腿的姿势,将温礼抱出了卧室。
开放式的吧台厨房,安装的电器均是市面上最高科技的产品。
锅里炖着清粥,操作台上还放着切了一半的西红柿。
霍言用脚勾了一把软椅过来,然后弯腰将温礼放下。
“我想让大小姐在这陪我做饭可以吗?”
他近在咫尺的脸,俊美异常。
一双柳叶眼里缱绻着少见的温柔。
温礼咬着唇点头,目光追着霍言。
别鹤庄园平常是有两位做饭的阿姨,一位是做川菜,另一位是做海城本帮菜系。
所以霍言亲自下厨的机会也屈指可数。
在她的记忆里,这也是第二次见。
第一次是她们结婚那晚,霍言遣了别墅的住家佣人,亲手做了一顿饭。
温礼羽睫眨动,湿漉的大眼里映出厨房里忙碌的男人。
霍言身上穿着浅色的居家服,腰上系着围裙,没了往日里那清冷矜贵的疏离感,倒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气息。
他垂着头,没有抹发胶固定发型的头发散乱。
额前略长的黑发软塌塌的垂着。
挽起的衣袖露出两条筋肉结实的手臂,修长的指尖按着番茄,左手持刀,切出大小均匀的片状。
总体操作流畅熟悉,像是久居厨房的人。
只是霍言由于常年食素的原因,做不出什么硬菜。
晚餐也就是简单的清炒西红柿和辣炝菜心,搭配青菜小甜粥。
温礼平时的胃口就不大,今天受了惊吓后更是对饮食兴致缺缺。
被霍言哄着吃了小半碗后,转身从衣帽间里找了干净的睡衣进了浴室。
他心系温礼,马马虎虎用过晚餐,将脏碗筷放进洗碗机,也收拾了一套睡衣,跟着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