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霍先生换别的医生,其实是不相信我的医术?”
她能进鸿景工作,完全是靠着自己的实力。
霍言嘴角紧抿成一条直线,深色的眼底隐晦。
“她是大度的人,可我不是。”
沈音一怔,望向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不解。
男人侧对着她,面向阳的那边侧脸被阳光镀上了一层淡淡金光,俊美异常。
他双手垂在两侧,西裤裹着的腿长而笔直。
“还有,在我这里她不是温小姐,而是我霍言的妻子,既然沈小姐与她不是朋友,那在我面前提起时就应该称她为霍夫人。”
沈音瞬间面如死灰,洁白的贝齿咬得下唇发白,齿间渗出一丝血色。
看着男人大步离开的背影,她脸上的难堪和尴尬翻滚得厉害。
送完霍老回别鹤庄园的车上,午后阳光暖洋洋的,从车窗外投进来晒得人昏昏欲睡。
温礼坐在副驾驶上,因着车内开了暖气,她脱去了外面厚重的大衣,贴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羊绒衫。
料子柔软亲肤是紧身的设计,贴在她身上,那胳膊纤细,双肩瘦弱一览无余。
几天不见,她似乎又清减了些,昨晚抱在怀里时霍言就察觉出了。
现在看得仔细,本就偏瘦的人,锁骨两侧的骨头更加凸显。
霍言掌着方向盘,余光时不时的朝她看去。
温礼垂着头,一头长发被她用发夹随意挽起夹在脑后,耳后几缕过短的碎发就任由垂落在脸颊。
她捧着手机在回消息,眼神认真,神色温柔。
……
松节油是老张得了通知就去买回来的。
黄色澄清的液体,伴随着浓郁的气味,霍言先是摸在自己的掌心,然后才拉过温礼的双手,蘸了松节油用手指不轻不重的搓揉。
男人手掌大指骨长,根根骨节分明,指甲修剪成椭圆,干净又漂亮。
温礼缩了缩手。
“大小姐别动。”覆在耳边的吐息温热,霍言的声音沙哑。
“我自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