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衡峥闻言更是生气,一把扯了卫若兰的衣襟:“她给你你就把她随身的东西,给个外人?你可知这会有什么后果?”

卫若兰道:“我也不是故意的,要不你再还我。”

“……”

丁衡峥不言语,只一双眸子猩红带血,看得卫若兰脊背发凉:“你若是喜欢留着便是,回头我再同若浓要一条……哎呀!”

脸颊挥过一记重拳,只是临要贴到他面上时,丁衡峥才堪堪转了方向,狠狠击在旁边门柱上。

崩裂的碎木屑飞溅到卫若兰脸上,惹得卫若兰也生了脾气。

到底是世家公子,哪儿受过这样的委屈?卫若兰立时吵嚷起来:“那你说要不要嘛,我说给你也不是,不给你也不是,你到底想如何?”

丁衡峥捏着手中帕子,喘息粗重,好似在强忍着不让自己一拳打死卫若兰。

许久之后,他才把人放下,将帕子收进胸口转身离开。

===第615章 定下===

没了吃酒的兴致,丁衡峥揣着若浓的帕子一路去了陆家。

他想问若浓为何同卫若兰如此亲昵,走得这般近,也想问问她是否真就把他放下再无牵挂。

可人都到了陆家,他却不敢见若浓。

明明都下定了决心,可为何想到若浓日后会嫁予他人为妻,他还是这般难受?

贴在胸口的帕子灼烫得厉害,丁衡峥终是忍不住翻身进了陆家宅子。

他走到若浓的屋子外,停住了脚步,他钟爱之人就在门后,可他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站了许久,终是落寞离开。

因卫若兰的关系他不愿留宿天香楼,丁衡峥便回了定北侯府,他已多日未归,刚回府便传人烧了热水想要洗漱一番,只是还未等下人传水,便见自家娘亲带着桑桑从外头走了过来。

“孩儿拜见娘亲。”

“你这几日去何处了?看着可憔悴了不少。”

心疼的看着自家儿子,白悦芙心下也是难受不已。若非必要她也不想让峥儿不开心,可若浓真的不适合衡峥,也不适合定北侯府。

“娘亲去给你做些如意糕可好?你小时候惯爱吃的,隔了几日便吵着让我做……”

也不管丁衡峥拒绝与否,白悦芙说了便去厨房准备,待一盘子如意糕做好,丁衡峥也洗漱完毕。他换了新内袍坐在桌前吗,手中捏着的是刚刚洗干净的帕子。

他伸手摸了摸帕子上的刺绣,唇角微微勾起。

这上头的兔子既非白描也非写意画法,看着着实怪诞,但不知为何这刺绣让人一见便能想到若浓。她的性子也是这般,虽看似孤傲清高,但骨子里却是温柔豁达,极重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