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往昔他因公而濒临生死威胁的时候,都不曾如此激动。
“公主……”
沈铎哑着嗓子,语气里满是深情和庆幸。
“驸马有礼。”
荀蔓蔓半蹲下身,朝着沈铎福了个身。
四周宾客微微讶然,沈铎却是起身直接把荀蔓蔓打横抱起在怀中,迈着大步向喜轿走去。
“驸马这是急着洞房了吧。”
人群里不知是谁笑着开口,荀蔓蔓只听哄一声大家都笑了开。
远处传来宫中内侍的尖锐唱喜声:“礼炮响……”
霎时间,宫中燃起红色烟幕,鞭炮声齐响。
“哎呦,这下可糟了。”
先前拦着荀蔓蔓的喜婆一脸颓丧,乔晚转头冲着一个公主殿里的扫洒宫女道:“寻人给她捆了,送禁军统领那去,就说她要加害公主,让禁军询问。”
那宫女一愣,可想到方才乔晚同蔓蔓亲密模样,又想到驸马便是出自禁军,便明白怎么一回事。
喊来几个小太监后,几人合力把那婆子送了出去。
“娘亲,我们去寻爹爹同长庚吧。”
“好。”
她对宫中阴私没什兴趣,把那婆子扭送后便拉着若浓向外走去。
陆承安正在外头等着她二人,见到乔晚出现便上前迎了几步。
“这会儿人怎么都散了?”
陆承安随口道:“方才圣上来过,见公主出宫去了公主府,便回内宫去了。”
皇帝来了,那群人自是都跑前头行礼去了,怪不得这公主殿里人瞬间少了这般多。乔晚微微皱眉,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
“怎么了?”
“无事,走吧,我们去寻长庚。”
下午公主府还有大宴,她们还是要去闹洞房的,如今也该跟着众人出宫了。
二人拉着手去寻长庚,到荷花池悬廊的时候,庞菀琅同绵正被宫中御医抬着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