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晚间不曾用膳,我担心你便过来瞧瞧。”

她第一次不等季玖沅让她进书房,便走了过来,把食盒打开后一一将里头饭食拿了出来。

“你不必如此……”

“你我到底夫妻一场,非要这般生分?且既然相公不想瞧见我,又为何让人请我回来?”

“请你们回来,并非我的命令。”

季玖沅刚想解释,蔺湘便哭着开口:“季大人为何非要如此羞辱我?我敬你爱你,在你身边待了三年之久,便是一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可为何偏偏捂不热你的心?”

“三年爱恋换来一纸休书,妾身好不容易从痛苦中走出,你却又给了我希望。”

“待我以为你终于想到我的好,你又亲手打破我对你的那份奢想和情意,季大人如此行事,可是看着妾身无依无靠,便能肆意欺辱了?”

“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季玖沅被胡搅蛮缠的蔺湘搞得焦头烂额,他不耐烦撵走屋中下人,拿起桌面上的筷子:“我吃,我吃还不行么?”

===第540章 醉酒===

蔺湘擦干眼泪,脸上带着几分薄怒为季玖沅布菜。

她二人虽不曾做过真夫妻,但彼此也有过并肩对外的时候,是以蔺湘对季玖沅很是了解。

拿了餐盒中的两瓶酒,蔺湘为季玖沅斟满:“我瞧着相公的腰上系着白绳,不知你哪位友人过世?”

季玖沅闻言动作一顿,一股鼻酸直冲头顶。

“是同我亲如手足的妹妹同忘年挚友。”

“可是相公口中的阿晚?”

季玖沅摇头,没有言语。

蔺湘微微蹙眉,她对这个被自家相公一直挂在口中的女子甚是在意,听闻不是那位名为阿晚的女子逝世,她心中莫名有几分失落。

只是她知道季玖沅有多么在乎这女子,这种心情她不好表现出来。

“那你说的,可是脸上长有胎记的女子?”

季玖沅眼中一红:“是东珍。”

“听闻东珍已再嫁有孕……她前头嫁了个畜生,还是我同阿晚一起帮她脱离苦海,从那地狱般的人家解救过来。听说她如今的相公待她极好,我想着她日后定会越过越好,可谁成想……”

“斯人已逝,相公莫要太过悲痛。”

拿了酒继续填杯,蔺湘柔柔握住季玖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