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寝食难安,自然不可能光调理胃口,昨日那几针是为你安神的。”

陆承安语气轻柔,他把乔晚抱到椅子上:“且你胃口不好,便是用了药也要吐出来,不若施针有效。”

“可是我的头很痛。”

乔晚莫名有些烦躁,只是她也不得不承认陆承安说的有道理。

她有些困惑的张口,任由陆承安喂她喝了粥,心中不安却不知是何起因。

“今日可还恶心?”

“不曾了。”

怕他担心,乔晚强撑着把粥都喝了下去,还吃了一颗补血的红丸。

她今日总觉得迷迷糊糊的,用过饭后,主动拉着陆承安去了甲板。

他们离开黄金岛已过一月,海面宽旷,她低头看着翻滚的浪花凝神许久。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只是总觉得……有些不一样了。”

陆承安没有问乔晚什么不一样,而她也说不上到底哪里奇怪。

第二次施针的时候,乔晚没有觉得难受,听陆承安说她晚间睡得踏实多了,便也就随他去了,毕竟这几日她确实没有之前那般不舒服。

回上京的路程还远,尚未走过一半,乔晚依偎在陆承安怀中轻声开口:“你收到玄檀的信便出发了?怎得速度这般快便到了黄金岛?”

“小船不吃水,速度自然快了些。”

“小船?”

乔晚有一瞬的恍惚,丝毫想不起陆承安是坐什么去的黄金岛。只是她没放在心上,继续问道:“小船危险,下次再去你记得要去岳氏海运。”

陆承安闻言,轻柔嗯了一声。

施针需要九次,但第五次过后,陆承安便觉得够了,只因他不敢想象若是九次过后,阿晚会变成什么样子。

施针第五次的第二日,乔晚从榻上醒来时,有一瞬觉得自己脑中一片空白。

她抱着膝盖坐在榻上许久,陆承安推门进来的时候,被她的模样下了一跳。

“阿晚?”

“陆承安?”

见她还认识自己,陆承安的心才稍微安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