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安点头:“自然。”

陆知领着大夫过来的时候,乔晚慌忙问大夫她伤得如何,那大夫先前被陆知警告过,搪塞了几句。

“你今日搬来这些东西,可是想明白了?”

不着痕迹拉开乔晚,陆承安指着院中的箱笼道:“可有不能让人碰的,我帮你搬回屋中。”

“没有,都是若浓的东西。”

陆承安拧着眉起身:“你是何意思?往日都是我的错处我知道,可你已惩罚我六年,六年了还不足够吗?”

“什么叫我惩罚你六年?陆承安,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委屈?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无辜?”

“阿晚,我并非那个意思。”

“我从来都没有这般想过,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你,再失去长庚和若浓。”

把人半圈在怀中,陆承安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乔晚任由他抱着,片刻后道:“若浓和长庚留在上京,我要回黄金岛一趟,有些事情我要想想。”

“什么事不可在上京想,非要离开?黄金岛来回少说需得半年,你这次又想再离开多久?”

“我……”

知道陆承安不过是想要一句她的承诺,可乔晚这时候却突然犹豫了。

陆承安眼神微暗,不再言语也没有逼迫她。

他会想办法让乔晚一步都走不出上京便是。

二人各藏心思,倒也处得平静。

晚间时候,若浓被明淳从乔晚的庄子送了过来,乔晚有些疑惑,问过后才知道荀蔓蔓被荀宁之召进宫去了。

收到圣旨的时候,荀蔓蔓十分惊讶,不知这个七皇兄为何突然想起了她。

“拜见圣……”

荀蔓蔓的礼还不曾落下,便被荀宁之搀扶起来:“你唤朕皇兄便成。”

小圆子拿了御膳房专门为他冲泡的果子茶,为荀蔓蔓斟上:“公主不必多礼,圣上今日宣你来是因为我们都惦记着你。”

几日不见,小圆子肉呼呼的脸蛋又圆了一圈,看着极其随和可爱。

他向来是个嘴馋的,如今在宫中又无人敢管,便吃得愈发多了,只偶尔荀宁之说他几句,他才知道收敛。

但荀宁之宠他还来不及,自是也不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