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乔晚艰难把若浓的话复述给他听时,陆承安却不着痕迹的拧起了眉心。

虽说他让若浓同长庚寻机会让乔晚留在上京,但得知若浓这话让她陷入自责的时候,陆承安有些于心不忍。

“莫哭,有你我宠着,若浓自会知道无论她是何种模样,日后都可傲视天下,极尽一生宠爱。”

“世人如何看她不重要,她有我们便足够了。”

“嗯。”

按着眼睛,乔晚强撑着笑意带刚回来的儿女去了正厅。

用过晚膳后,这晚间该如何睡觉让她犯了难。

长庚同若浓形影不离,如今正坐在榻上摆弄沙盘。虽然两个小娃娃还不会什么兵法,但也玩得起劲。

乔晚坐在一旁,陆承安正俯案整理公务,天色早就黑了下去,可她却始终不知该如何开口离开。

几次看向陆承安,对方都一副忙碌到连抬头都没有时间的样子。

“……”

“娘亲,长庚困了。”

陆长庚站起来,把小型沙盘从桌子上整理干净,递给乔晚的时候说了句:“今日长庚要同娘亲一起睡。”

“那娘亲今日便同长庚一起。”

正觉儿子为她解围的时候,长庚又道:“我要妹妹陪我。”

“好,若浓也陪着你。”

上前给长庚换衣物,还不等穿完兜兜,若浓也开了口:“我要爹爹陪着。”

乔晚刚想张嘴,长庚便抢先:“妹妹多年未见爹爹,想要爹爹陪着也是应当,是吧娘亲?”

“这……是自然。”

听乔晚这般说,陆承安立刻丢下手中公务,站起身来:“夜深了,该早些歇息了。”

他动作利落的从衣柜中,拿出一件轻软睡袍递到乔晚面前:“也不知如今还合穿否。”

男人冠冕堂皇的模样让乔晚有些傻眼,只是长庚还拉着她,她一时不忍推开。

看着六年前的睡袍,乔晚深呼一口气:“你不是还有公务要处理?”

“已经处理完了。”

“不再多处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