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阿晚留在他身边,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一家四口坐在马车中,逼仄的空间让陆承安和乔晚的腿紧紧贴在一起。

长庚太过兴奋,可他又觉得方才妹妹没有哭,而他却哭了着实不够有男儿魄力,心里既兴奋又难受,便免不得有些坐立难安。

他在乔晚怀中动来动去,带着乔晚的腿不停磨蹭着陆承安。

“承蒙夫人喜爱。”

陆承安握拳轻抵下巴,声音里带着几分嘶哑和慵懒。乔晚深吸一口气,暗道这男人当真厚脸皮。

马车直接驶进了状元府,四人下车,陆承安便让下人安排去府中锦鲤池钓鱼的东西。

“偌大个状元府,就这一把摇椅?”

看着下人搬过来的双人摇椅,乔晚被陆承安气笑了。

这男人倒是机关算尽,无所不用其极。

“夫人身姿窈窕,同我共坐一椅岂不更有情致?”

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陆承安目光看向两个正在捏鱼饵的小娃娃:“若浓上次同我说不希望我二人再有争吵,若浓说她怕。”

“……”

乔晚抿唇,想了片刻坐在陆承安身边。

她刚坐下,若浓和长庚便回头看向她二人,冲着两个小娃娃温柔浅笑,乔晚心中却是酸溜溜的。

这两个小东西,莫看年岁小,但都是聪慧且敏感的孩子。尤其他们长大的前五年中,都不曾享受过正常的家庭生活。

想到日后说不得这两兄妹还会有分开的可能,乔晚便不愿在这时候让孩子失望。

陆承安见她妥协,上前直接抓了她的手紧紧握住。

乔晚刚想甩开,他便笑道:“长庚同若浓还看着呢。”

“……”

“七皇子今日做了件大事。”

乔晚身子一僵:“什么事。”

“他把你给他的血书和那断了头的佛像,让人从护国寺后山挖了出来,我若是估算没错,这个时辰百姓和宫中朝臣,已经知道当初太后是如何死的了。”

“你没有阻止?”

陆承安挑眉:“我为何要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