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不会,为夫说过谢芮不过是信口开河,你不必在意,你若是担忧,为夫便同你外出瞧瞧,有些什么问题,也好及时提醒众人防备。”
乔晚抿唇:“谢芮这话说得不清不楚,又很是笃定,我是怕她为了让你相信她,而做出什么不能挽回的事情。”
她这样一说,陆承安便明白了,当下提议二人出去转转。
乔晚思索片刻,让舒璎跟着自己一起。
若是真有什么事,舒璎还可以去医馆寻玄道子。
二人在上京四处闲逛,天色都快黑下来的时候,他们才到了集凤街。
今日小满,集凤街有人在卖祈求丰收的灯笼,乔晚见状也买了一个,漫不经心拎在手中。
只是刚走出不远,两人就看见了坐在马车上的谢芮,马车旁还有十几个拎着水桶的家丁。
此时的谢芮眼带焦急,并不停向身边的丫鬟询问着什么。
乔晚不知她在卖什么关子,略一思索,走到了谢芮的马车前。
谢芮本以为她要上前嘲讽自己,却见乔晚走到她府上家丁面前,伸出手指在水桶中轻点了一下。
轻拈手指,发现是水后乔晚才放下心来。
“呵,陆夫人怕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桶中只是清水而已。”
谢芮语气淡漠,心里却是翻江倒海,惶惶不安。
她分明记得集凤街走水乃是白日的事情,可如今天色已黑,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谢芮掩于马车中的手一抖。
若那场格外真实的梦境,就真的只是一场梦,她同陆承安并无任何关系,她的生命中也从未出现过臻哥儿和芷姐儿,她又要如何?
若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那她昨日同烈阳王妃所说的话,岂不是……
抬眼看向陆承安,谢芮死死咬唇。
若真的只是一场梦,她如此纠缠陆承安,岂不是颜面丢尽,还要被他厌弃?
“回府。”
唇上氤出淡淡血痕,放下车帘后,谢芮才忍不住捂唇痛哭。
压抑的哭声传出,少女想要强迫自己压低声音,却仍旧泄露出几分哽咽颤音。
这声音听得人心碎不已,就连乔晚这个情敌,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得过分了。
她扭头去看陆承安,见陆承安也是若有所思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前些日子我是不是骂得有些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