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安最爱她这狡黠灵动的模样,把人拉进怀中深深吻了下去。

下了马车后,乔晚见温莺抱着陆长庚跟在身后,忽然想起烈阳王妃说的那句她不是个安分的。

其实她之前也有这种感觉,女人的第六感很神奇,哪怕这人什么都没做,乔晚也隐隐觉着不对劲。

但她不能因为自己不喜欢温莺,就找了借口把陆承安寻了很久的乳娘开除。且看在对方对待长庚十分悉心的份上,有些无伤大雅的事她可以不追究。

放下对温莺的芥蒂,乔晚跟陆承安回了府。

这几日,玄道子带着如意和祯祥去了她在上京的宅子住,那里离药铺更近一些。而石头则是同季玖沅住在了秦楼。

秦楼热闹,陪他玩的人也多,石头整日乐不思蜀好久都不曾回家。

如此一来状元府便只有两个主子。

放了府上厨娘的假,乔晚难得跟陆承安过起了二人世界。

“这是……”

看着房中摆放的小几,陆承安微有怔愣。

那上头点着红烛,昏黄灯光下他爱的小女人身穿朦胧轻盈的薄纱外袍,冲着他盈盈一笑,眉宇间满是柔情。

“烛光晚餐,还有鲜花美人。”

把方才自己去暖房中编的花环带在陆承安头上,看着男人精致完美的容颜,乔晚心头狂跳。

“没同你在一起之前,我真不觉得自己是颜控。”

“何为颜控?”

“就是看着你的脸,我就什么都想不到了。”

陆承安把花环从头上拿了下来,戴在乔晚头上。他看着人比花更娇的小女人,轻声哼笑:“为夫就只有一张脸得你的宠?”

朦胧轻纱下的女子,透出几分旖旎妖媚,陆承安这时候,哪儿还有什么心思烛光晚餐。他双臂一捞把乔晚抱在怀中,扯了纱幔,二人共于欲海沉沦去了。

待情事余韵散去,乔晚趴在陆承安胸口,轻声咕哝:“烈阳王那边你要如何?”

“顺着他的安排走,顺势看看这人想做些什么。”

乔晚有些慵懒的抻着腰,又在陆承安怀中寻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我也知这是最好的路子,只是我不喜欢上头还要顶着两个皇族长辈。”

心疼的吻了吻怀中人的唇,陆承安又小心翼翼哄了许久,乔晚才笑着说原谅他。

翌日一早,陆承安上朝,乔晚则准备带陆长庚去晚晚衣铺。

小家伙虽然还是很黏温莺,但他大了,哭闹的次数也就少了,每日只喜欢抓些小物件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