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一片冰冷。
赵讳的脸色阴沉如锅底,一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跪在他面前的赵文博。
赵文博嘴皮子直哆嗦,跪在地上惶恐至极的抬起头,一双眸中满是惊惧。
“爹……”
“你别叫我爹,我赵讳没有你这么一个混账儿子!”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你有什么用?!”
赵讳怒发冲冠,一双眼眸满是怒火。
赵文博吓得战战兢兢,还想说话,却被他迎面一脚踹翻。
赵文博肩膀火辣辣的疼,还是连忙起身,跪在地上。
赵讳则是一脸恼火,他咬牙道:“你这次不仅是亏损了一笔钱,还是丢尽了咱们赵家的脸!”
“今日在朝堂上,那昏君借着你的事大肆嘲讽,还说用一个铜板买了你的命!”
“一个铜板啊,你这条命就这么贱,他这分明就是在羞辱我赵家,他这是在打我的脸!!”
赵讳激动不已,怒火冲天的破口大骂。
赵文博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父亲如此动怒。
他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爹,孩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本来事情顺利的话,那昏君早就已经死了……”
“是因为那昏君太过狡诈,他利用了那些商贾,事情才变成这样的!”
赵文博这种时候还为自己辩解,急的几乎快哭出来了,见他如此,赵讳更是来了火气。
“你这蠢货!”
“嘭”
又一个大脚印盖在了赵文博另一边肩膀上,他疼的龇牙咧嘴,缩在地上。
赵讳却怒不可遏:“我赵讳好歹也是朝廷堂堂左相,怎么会有你这么愚蠢的儿子?”
“你这次闹出的事情,让你爹怎么处理,你这可是谋反!”
赵讳怒声咆哮,赵文博一听,顿时瞪大眼睛:“孩儿没有谋反?还有手里头连兵都没有!”
听到这话,赵讳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吼道:
“你煽动民情,让他们与官家对抗,这还不叫谋反?!古往今来,谋反就是死罪,你要我如何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