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博那小子一旦回去,便会求助于赵讳,时机一旦错过,便不会再有。
看徐卫达发愣,楚肖直接开口:“看来左侍郎不信?”
“不过没关系,朕有信心,不过三天,赵文博的狗头便会摆在你面前,而且是赵讳那老家伙亲自送上来的!”
楚肖说的轻松,徐卫达却一阵头皮发麻。
他脸色尴尬,也不敢说自己不信,但让他相信,他又觉得极其离谱。
赵文博虽然是庶子,但好歹也是赵讳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下得了手?
见徐卫达沉默,楚肖哈哈大笑:“倒也不是真要你回答,三日之后,你等着看便好!”
说完,楚肖摆了摆手:“给朕备车吧,此处的灾情已经缓解,朕也该回宫了!”
“是!”
徐卫达恭恭敬敬的点头。
没多久,就给楚肖安排来了马车。
回去之后,楚肖直接拉着云贵妃去了丽云宫。
“官家……”
云贵妃满脸娇羞,楚肖直接将人抱起,推到了床榻上:“这两日在县衙那张小床上,朕都来不及大展身手。”
说着,他嘿嘿一笑,拉开了云贵妃的腰带。
一夜翻云覆雨。
翌日。
早朝。
楚肖神清气爽的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威严十足的扫视了一圈,并没有看到赵讳。
一旁的小太监重新递上了折子。
依旧是赵讳称并不朝的消息。
看着那封折子,楚肖哈哈一笑:“无妨无妨,赵相乃是我大夏国之栋梁,如今重病缠身,朕又岂会怪罪!”
楚肖这话说的优雅,众多朝臣皆是面面相觑,也没有人再提起此事。
倒是提及的楚肖此番前往河西道,解决了灾祸这一事。
本来诸多朝臣都为河西道灾祸这事焦头烂额,可没想到官家只是去了几日,便把这困局破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