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虽然有诸多不解。
可既然是官家亲自下的命令,他一个臣子,又岂有违抗的道理?!
周边众多官员也是满头大汗的站了起来,连忙跟在徐卫达身后,连看都不敢多看楚肖一眼。
等到出去之后,众多官员才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看向显眼的目光充斥着厌恶。
“昏君!真是昏君啊!他这么做,是要害死整个河西道的百姓!”
“唉,我们不过是六七品小官,在他面前哪里有话说,左侍郎大人为何还要答应!”
“是啊,如此行径简直荒唐!”
一众官员气势汹汹的喝着。
徐卫达的脸色更为阴沉,咬牙道:“我等是臣子,为君办事本就天经地义!”
“不想掉脑袋就别在这里胡说八道,赶紧走!”
被他这么一喝,众多官员才回过神来,暗暗腹诽后,四散离开。
而此时,整个县衙大堂已经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楚肖和云贵妃。
云贵妃从楚肖的身旁退开,满脸恐惧的看着他,最后浑身颤抖的跪下。
“官家为何要这么做?”
“官家看不到外面万千百姓的苦难吗?官家现在让左侍郎大人将粮价涨高十倍,就是默许那些商贾发国难财国!”
说着,云贵妃的眼泪掉了下来,表情痛苦道:“臣妾不明白官家为什么要这么做,臣妾不明白官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看到云贵妃痛苦的样子,楚肖眉头紧蹙,心痛如绞道:“爱妃,你这是……”
犹豫了一会,楚肖才低声开口:“你不相信朕了吗?”
云贵妃闻言,一张俏脸布满忧伤,咬紧嘴唇道:“臣妾不知道,臣妾只知道此处是臣妾的故土,臣妾只希望,这些难民能够渡过危难。”
云贵妃擦了擦眼泪,倔强的别过脸去,楚肖却来到了她的面前。
伸手抓住她如同柔荑般的玉手。
云贵妃没有反抗,却也没有对楚肖说话。
在半晌的沉默中,楚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现在也觉得朕不可理喻,处事荒唐,是在胡闹吗?”
云贵妃的睫毛微微颤抖,依旧不应声,楚肖却紧抓着她的手,放到了心口。
“朕根本不在乎那些人如何想,可是朕不能接受爱妃你也不相信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