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事?这天底下哪里有让朝廷命官去给寒门子弟牵马的道理!”

当然也有人愤愤不平,却不是在为赵讳说话,只是单纯的贬低寒门。

那群寒门自然也不甘示弱,见那些名门望族出口便是贬低,忍不住哼道:“朝堂左相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得亲自为武状元牵马,依我看,都是故弄玄虚!”

“朝廷命官能来给我们武状元牵马,这不就印证了武状元实力,超凡脱俗,折服了诸位吗!”

一些寒门子弟神情激愤的反驳了回去,看向赵讳的目光,更多是鄙夷和嘲讽。

而这一呛,两拨人就好像势如水火,非要较出个高低来!

这你来我往,多少唾沫星子是直接往赵讳脸上喷的?

赵讳愤愤的走着,老脸直冒汗,心中气恼到了极点。

活了大半辈子他就没这么丢过人,见赵讳阴沉,彭源更是不敢说话,一张脸跟苦瓜似的。

而这会,骑在马上的车勇才有些恍然。

他诧异的盯着身前这两位,心中震撼不已。

这两人竟然都是朝廷命官,而且眼前这老头竟然是当朝左相赵讳?!

看着眼前这闷着声的老头,车勇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天下谁人不知,楚肖就是个荒唐皇帝,而真正的权柄全都握在了赵讳手里。

怎么这情形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看着眼前满头大汗的这两人,车勇的眼神突然炯炯发亮,他心中已经有了定夺。

这一切都是虚言!

楚肖哪里是什么昏庸皇帝,如此意气风发,分明就是圣明之君!

……

终于,游行正式结束。

所有人重新回到了演武场。

回来后赵讳就跟个木头人似的,他的脸都已经丢尽,此刻一句话不说,就这么阴沉的站着。

楚肖感觉此刻赵讳周身的怨气比鬼都重,难怪平时爱跟着他拍马屁的那些官员也没人敢靠近。

“呼呼呼……”

彭源刚一回来就呼呼的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