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到大军真的兵临皇城下,那蠢货还不是得乖乖就范?他手底下根本就没人可用,最后兵权还不是得落到我们手里,现在的挣扎,不过徒劳!”
赵讳冷笑着,笑容专横跋扈。
赵史和赵凯一听,也都欣喜起来,两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而这时,赵讳满脸得意地对着赵史道:“放心吧,等到了那时候,那昏君还不是任我拿捏?!”
“今天他如此轻蔑你,为父会好好的替你讨回来,到时候,逼他封赏个将军给你当,也是理所当然!”
闻言,赵史顿时惊喜愈加,兴高采烈地笑了起来。
“真的?!太好了父亲!”
“要是我能当上大将,拿下蓝田大营和三大营的军力,再加上我本身就是禁军统领,这兵力岂不昌盛,我赵家岂不狂气?!”
“看来那狗皇帝嚣张的时间不多了,他早晚是咱的傀儡!”
三人全都恶毒的笑了起来,赵讳更是眼神狂傲,得意扬扬:
“说的不错,这昏君永远逃不过我的手掌心!”说着,他猛地收拢手掌,掐成拳状,仿佛可以碾碎一颗心脏。
……
御书房。
楚肖刚回来就叫来了赵德全。
赵德全匆匆赶到时,就见楚肖的面色十分的严肃。
“赵公公,今天朝上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闻言,赵德全连连点头,楚肖则是表情深沉:“那些探子保不齐也被赵讳渗透了,他们的行径朕不相信。”
“你现在派大内那些探子去一趟函谷关收集情况,速去速回!”
楚肖认真的说着,态度十分的坚定。
听完这番话,赵德全自然毫不犹豫,立刻躬身领命:“官家放心,老奴这就去!”
说完,他立刻离开……
……
伴晚。
“驾!驾!”
一匹黑色的快马迅速的奔腾而来,踩起大片的烟沙,从函谷关那边的方向直接驶向皇城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