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楚肖明显感觉到的不对劲。

姜衡这情况,应该是被人当枪使了。

见姜衡此时唾沫横飞的模样,楚肖只能从脸上挤出笑容,笑盈盈的问道:

“既如此,那姜大人觉得朕应当如何处置陈元帅?”

楚肖一问,姜衡立刻怒气冲冲道:

“老臣知晓官家与陈元帅情谊颇深,可此次陈元帅的罪责实在是离经叛道!即便那前右相乃罪臣加身,也轮不到他造次!”

“如若一个元帅当的如此无法无天,鲁莽从事,那叫他如何服众,如何领兵打仗?说来也不过是笑话!”

“依老臣看!这样鲁莽无能的人根本就不配当一个元帅!更没有资格留在我大夏!”

姜衡气呼呼的大声斥责,他声震雷霆,周边的众臣也朝着他看去,神色各异。

赵讳见姜衡直眉瞪眼,更是心中暗爽,冷冷的盯着楚肖。

“姜大人说的是,不过此时还没有定夺,朕……”

“老臣早已知晓,官家与其情谊深厚,定然是想要将其包庇!”

楚肖的话直接被姜衡打断。

要说这天底下有不惧怕帝王的人,那非姜衡莫属。

他满头白发微微飘荡,眼中却充满了激愤,恶狠狠道:

“今日,官家无论是想要包庇还是徒有私心,都无可奈何。老臣只要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可能纵容大夏有如此离经叛道之徒!”

姜衡明显已经怒容满面,一张苍老的脸上写满了倔强。

楚肖也知道,这老家伙脾气大的很,但他依旧紧皱眉头,继续说:

“朕明白爱卿的心情,可此事实在是疑点甚多,朕也还没调查清楚,如此武断,若是冤枉了陈元帅应当如何?!”

楚肖大声反问,姜衡顿时露出了悲愤的神情。

他双眼赤红,怒气填胸的拍着大腿,愤愤道:“官家!糊涂啊!”

“臣等都听说了,今日一早他便在牢狱中被人发现,手持配刀,这还有何可辩?更何况,陈天赐都已经认罪了,还能有什么疑点?!”

“老臣算是看明白了,官家说这么多,不过是为了替那不知死活的陈天赐脱罪,想要护住他!可若是犯了如此滔天大罪也不革职处理,那让天下人如何信服?!”

姜衡怒发冲冠的说着,一句句批判凌厉无比。

他正在气头上,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和刀子一样利,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