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纳税。”

三部尚书一人一言,语气中均是无奈。

“怎会如此?”

成国公二子不敢置信的低呼。

“哎,如今陛下变法决心之强,前所未有啊!这般可不似之前雷声大雨点小了,而是真将开始变法,没瞧着陛下都带头纳税了?陛下都如此了,我们这些个做臣子的还能如何?”

兵部尚书叹息一声,取过酒壶直接往嘴里灌。

“”

是啊,陛下都带头了,这可真的没啥法子阻止了,可要他们被调查清楚隐匿的田产,缴纳商税,那是肉疼无比。

正所谓阻人发财犹如杀人父母,这可是大仇,决计不可能妥协。

景王府二子,咬了咬牙,心头一狠,道:“不若我等联合起来,在楚贼外出之际,汇聚数万兵马将其斩杀?”

“哈?杀楚尘?他可是化气境高手!一身武道修为已经和个神仙一般了,你怕是不晓得他在连山县的所作所为?背生双翅,与空中翱翔,如此神通,其余四位化气境可能做到?”

“别的不多说,单单他会飞,数万兵马便不可能将其杀死了。”

吏部尚书一脸不屑,深深怀疑此人是否有资格代表景王参与此次会议,实在是太没脑子了。

“反正不管如何,楚贼总要杀死,否则的话这变法谁会甘心被清丈田亩纳税?反正我是不甘心。”

景王府二子一脸不爽的低喊。

“这位侯爷,您不甘心,咱们在座的各位也都不甘心,可不甘心能如何?胳膊还能拧得过大腿不成?”

兵部尚书叹息一声,捂着脸说着。

现场又沉默了下来。

对抗新政又对抗不了,杀死楚尘这个源头又杀不死,阳奉阴违之类的又难说是否能瞒过锦衣卫,这可真是毫无办法。

期间,数人又商议了一会儿,提出了几个办法,可依旧没个真正能用的法子。

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商量了个寂寞。

就在三部尚书打算走人,回去老老实实纳税时。

成国公二子,忽然咬牙说道:“诸位,在下还有一个法子,就是不知诸位敢不敢干了。”

“哦?有何法子?说来听听,只要的确有效,又有何不敢?”

其余人虽然心中不抱希望,但还是重新坐下来,期待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