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尘不爽的呵斥。

吓的贵妇人赶忙撇头不敢再看。

“来人啊,去五城兵马司叫人,将整个张府都给我围起来,没有本相的命令,不准张府上下哪怕一只老鼠离去!”

“诺!”

楚尘叫喊的声音,将好不容易就醒的贵妇人,再次晕了过去。

等五城兵马司的人赶到,帮忙封锁张府后,楚尘交代了锦衣卫一番,务必在府内看好张府家眷,随后带着登记册和数辆马车,前往皇宫。

御书房。

女帝坐在龙椅上,看着手中的登记册,气的浑身发抖。

“混账!区区一个清流御史大夫,竟如此贪婪成性!”

“贪墨十八万两还不算珠宝字画的价值!简直该死!”

“陈元亮啊陈元亮,朕真的想把你从地府拉出来,好好质问你,就是这么帮朕治理朝政的?哪怕就是你想谋反,想让大秦入侵,这些人难不成就不会成为你和大秦的阻碍?”

“简直简直无法无天!”

女帝维持不住威严,气得破大口骂,情绪非常激动。

陈元亮谋反之后,女帝才知晓她的好爱卿们,一个个都是如何的饭桶,纵然对这些人贪墨有心理准备,却未曾想过如此恐怖。

难怪女帝觉得自己明明每日举行朝会,十几年来如最初,励精图治,可这云月国的国力还是缓缓下降。

这哪是下降?这是亡国之举!

好在有楚尘,好在朕同意了锦衣卫的组建,否则朕还不知道要被欺瞒多久!

御史台监察百官,闻风奏事,本身具备锦衣卫部分职权,这样的部门都烂成这般地步,可想而知其余部门有多烂。

断断续续骂了一炷香时间,女帝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大口喝茶。

片刻后,放下茶杯,叹息的坐回龙椅上。

“陛下,您消消气,这往后里有臣这锦衣卫,断然不会再发生此等事情。”

楚尘小心翼翼的说道。

女帝这极端愤怒的模样,老实说将他给吓了一跳。

母老虎果真名不虚传,怒气来了骂起人来,太恐怖了。

“哎,这皆是朕之过错,宠信了陈元亮为宰相二十数年时光,让云月国上下落至如此地步,枉朕还自以为是守成明君,却不想是那史书记载的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