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侍郎,你监守自盗,按律当斩,可有话说!”楚良抓住机会,开始亮剑。
这个左侍郎也是温延儒的忠实马仔,不把他除掉,张之极就难以掌管户部。
同时,楚良通过这个方式,告诉朝廷百官,曾经那个无孔不入的锦衣卫回来了。
尔等,都给我小心点!
“冤枉啊!圣上,臣冤枉!臣绝对没有监守自盗,请圣上明察!”
户部左侍郎双腿发软,跪在地上求饶道。
他见乾圣帝没说话,连忙对温延儒道:“首辅大人,帮帮我!”
此话不说还好,一说就变现的承认了。
温延儒脸色一黑,只觉得这人没长脑子,你要死别把我带上。
事已至此,太子岂能放过你。
果不其然,楚良直接开口,“哼?帮你?你觉得他敢嘛!”
“骆养兴!”
“臣在!”
“拉出去,斩了
!”
“臣遵旨!”
又杀一人,还是在乾清宫里,乾圣帝面前。
“且慢!”最终,温延儒还是开口了。
“怎么?首辅大人要帮他求情?”楚良冷冷说道。
“非也。”温延儒把头摇晃的跟拨浪鼓似得,“左侍郎之罪是该当斩,当即便是死,是不是也该有个流程,按大庆律法,这种罪过应当三司会审,再有内阁定罪,最后执行。
太子殿下一上来,就要省去所有流程,恐怕难以服众。”
楚良一阵冷笑,“究竟是难以服众,还是难以让你服?”
温延儒对视着楚良,“太子,你身为储君,应当知道祖宗之法不可违的道理。”
少特么给我提祖宗之法,老子反的就是祖宗之法。
还与世族共治天下,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