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良瞪着次辅,怼道:“父皇赐我尚方宝剑,特许先斩后奏,次辅却要我按流程办事,莫非次辅不把皇权放在眼里?”
“你……”次辅顿时哑口无言。
哼!
楚良冷哼一身后,对乾圣帝道:“父皇,锦衣卫明为规定,指挥使不能跟外臣走的太近,可原指挥使暗中跟首辅勾结,被骆养兴抓个正着,儿臣只杀他一人,以算是法外开恩。”
弦外之音,就凭这条最状,你温延儒就该死。
温延儒马上跳出来反驳,“圣上,太子这是在冤枉老臣。”
“冤枉?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骆养兴,把
原指挥使写给首辅的信拿出来。”
骆养兴急忙照办。
楚良把信呈给乾圣帝。
“温爱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乾圣帝一怒。
温延儒毫不慌张,“冤枉啊,单凭一封信就说老臣跟原指挥使勾结,那老臣也给太子写一封信,内容为老臣支持太子谋权篡位,岂不就坐实了太子真要夺得帝位。”
果然是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一招就化解了危机。
弄得楚良和乾圣帝,还无法反驳回去。
乾圣帝只能转移话题:“皇儿,这封信只能证明原指挥使的罪过,你诛杀是对的,可何明岳又犯了何事?”
“何明岳私吞国库资产,这本是杀全族的罪,儿臣没赶尽杀绝,只是抄了他的府邸,以算仁至义尽。”
楚良说完,给张之极递了个眼色。
张之极把户部近期的账本呈给乾圣帝,并把何明岳近期的花销账本一起呈上。
乾圣帝眉头紧皱,“上个月户部入银不是三百亿钱嘛,怎么这月入银只有二百亿钱?”
两个月相差一百亿钱,这绝不可能。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贪了。
“何明岳年俸禄三十万钱,为何花销能达到十亿钱?”
乾圣帝环顾四周,不看账本不知道,一看
账本吓一跳,大庆的贪污已烂到骨子里了。
再不治理,恐怕摊丁入亩也救不了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