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若不处罚太子,朝廷百官都将担心自己的将来啊。”温延儒送上一波助攻。
“这……”乾圣帝犹犹豫豫,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良则是淡淡一笑,“诸公未查因果,就开始给我扣帽子,莫非诸公平时就是这样治理国政?”
“人证物证都在,还有何好查!”次辅怼了回去。
楚良不理会他,而是对白衣世族道:“你来给这群瞎子讲讲,我为何要斩杀许阶。”
白衣世族点头如捣蒜,随后给乾圣帝和温延儒等人,讲解了刚才的事情。
等他讲话,楚良对乾圣帝作揖道:“父皇,许阶作为先皇太傅,却侮辱皇室心腹,又犯僭越之罪,这不仅是对先皇的羞辱,也是对您的不敬,儿臣没给他定个篡位之罪,以对得起他了!”
话罢,他瞪着温延儒,“首辅大人,你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杀?”
“……”温延儒一是无话。
在大庆,世族可以轻视皇帝,但不能藐视皇权,尤其是僭越之事,万不能犯。
“此人目无皇权,做出僭越之事,其罪,当诛。”最终,温延儒还是松了口。
没法,楚良掌握了主动权,又有实打实的理由,温延儒只能隐忍退
让。
“看来首辅大人,还不糊涂。”
楚良冷冷一笑,还用阴冷的目光,环视次辅等人。
次辅和内阁成员,如同犯错的孩子一般,把头低的很底,不敢直视楚良的目光。
乾圣帝见事态平息,凭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开口道:“既然如此,此事就到此为止,大家都散了吧。”
“父皇,且慢!”楚良却表示反对。
乾圣帝一阵狐疑,“皇儿还有何事?”
楚良回答:“这些世族对父皇有话要讲。”
“那就说吧。”乾圣帝有些累了,缓缓闭着眼睛。
白衣世族在乾圣帝面前,行了一个大礼,“圣上,我等不是有意闹事,乃是被温育仁怂恿,这才犯了大错,还请圣上给我等主持公道!”
轰隆隆!
这话一出,温延儒如遭晴天霹雳,他脸色大变,身躯一震。
温延儒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世族大家竟然让会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