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厚说罢,几个臣子纷纷附议。皇帝笑的和蔼,“甘爱卿才审了一天,能审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别急,让他慢慢审。”
他眼底却一片阴冷,严家,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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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日前,祁叡找到他,“父皇,你可要帮帮儿臣啊。儿臣未来的驸马,春闱就要落榜了。”
皇帝笑了,一边是气的,堂堂公主,一个姑娘家,怎么能把自己未来夫君这种话挂在嘴边。另一边是真的觉得好笑,以那容景的才学,就算拿不到会元,甚至他再倒霉点,拿不到名次,也不可能落榜。
见皇帝不信,祁叡撇撇嘴,“是真的,已经有人在悄悄谋划了。”
他将中书舍人向明逼婚容景大姐,容景上门讨要说法,却被向明嘲弄容景过不了会试一事同皇帝说了。
皇帝笑的更大声了,“那向明不过是随口一说,吓唬容景呢。不可能的。”
祁叡叹了口气,“可是那向明是齐巍的手下啊。明焉说向明的语气笃定极了,一点也不像胡说八道。”
“父皇,你就帮儿臣查查,这齐巍到底有没有操控科考。”祁叡撒娇道。
皇帝无奈的点了点他的额头,“好好好,谁叫你是朕的宝贝女儿呢。”
他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若是严家真的想借着这次科考壮大他们的势力,岂不是亲手给自己送上把柄。
于是皇帝派出暗卫,蹲守严家。当然,同天一他们一样,因担心暴露自己,皇帝的暗卫也没有进入严家,只是在外围观察。一连好几天,都没有任何发现,反而传来了耿克和柳诚会见考生的消息。
只有这两人,另外一位考官齐巍以身子不适为由,闭门不见客。
皇帝气笑了,没想到平日里老实忠厚的两人却起了歪心思。反而是严家的女婿齐巍却坚持了考官的原则。
祁叡看在眼里,有些着急,但却无可奈何,直到容景告诉他,耿克的《经义汇编》出了问题。
祁叡大喜,随后又从云显那里得知,柳诚的书也出了纰漏。